我看着她。她站起身,从我手里拿过药酒罐,又倒了些在掌心,搓热。动作很自然,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了几秒,开始解制服扣子,脱下外套,还有里面那件短袖速g衣。左肩lU0露出来,那片淤伤在yAn光下清晰可见—紫黑sE,边缘泛h,周围还有些细小的划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开始用力。她的手法更细腻,更有章法。手指先按压淤伤周围的x位,接着慢慢推向中心。力度适中,既能让药酒渗透,又不至于太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学过?”我问,声音因为她的触碰而有些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科选修过中医推拿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像在课堂上讲解知识点,“后来做野外调查,经常受伤,就自己研究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还疼吗?”她的拇指按在一个特别僵y的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。”我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轻了力道,在那个点上慢慢打着圈r0u。“你那天撞得挺狠。”她的声音就在我耳后,“门板很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我闭上眼,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和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肩膀,仿佛连这些天紧绷的神经,都被她一下一下r0u开了些许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这个小小的、充满药酒气味和彼此T温的空间里,失去了线X流动的意义。它变得绵长,柔软,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温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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