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她停了手。“好了。”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疲惫。
我睁开眼,慢慢转过身。她正用毛巾擦手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停顿了一瞬。她先移开视线,把毛巾搭回脸盆架。
“明天...”我开口,声音有点g。
“明天我还要去实验室,晚上应该还在。”她接得很快,没有看我,但耳朵尖微微泛红,“药酒...一天两次。”
“嗯。”我站起来,穿上外套。布料摩擦过刚刚被r0u热的肩膀。
“那我明晚再来。”
“好。”
我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走廊里的凉风灌进来,吹散了一室暖昧的药香。我回头看了她一眼,她站在床边,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我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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