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背叛你,我不欠你的容霁。”元悦脸上浮现了一个悲哀的笑,“你可知道,这些年来我缠绵病榻,汤药不离手,在你打伤郑廷以后,我差点活不下去了。”
元悦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太多的怨愤,可那时候的疼痛真的是追心刺骨。
她的夫君,又再一次让她失望了,累积起来的失望,让她觉得睁开眼睛都累,多x1一口气都是负担。
“阿宴那时候来给我调理身子,也给松儿调理身子,你可知道……我这先年有多怨自己吗?就因为我这当娘的没用,让松儿小小年纪就在鬼门关里头出出入入,好几次差点没气,到最后我居然连个爵位都没能给他保住。”
元悦当年身心状况太差,容家贴了榜,广召各界名医来给她医治,其实这些年来她也见识过许许多多的“名医”,她和容松都喝过不少汤药,可从来不曾见好,在岑宴来给她看诊的时候,她没给过岑宴好脸sE,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始终挂着微笑。
元悦口中的阿宴,便是当年那个来给她看诊的名医,他是一个江湖游医,在他第一次给她看诊的时候,元悦虽然很配合得给她把脉,可是却丝毫不抱任何希望。
她已经是个妇人了,那个男人却笑YY地对她说,“姑娘,你可知道,不想要让自己痊愈的病人,是不会见好的。”
那时元悦才第一次正眼看他,“先生唐突了,该唤我一声夫人。”
“可这一声夫人,便是姑娘的心病不是吗?”那个男人有一双墨玉似的眼睛,笑容和煦。
元悦愣住了,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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