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他吗?可他所说的话,却直击她的心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累、好累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丢下身上的包袱,姑娘的病就会好了,姑娘的身子可以看出是有底子的,代表着姑娘闺中受到千娇万宠,既是如此,姑娘何必折磨自己的身T呢?”那个男人所说的话,不曾有其他人对她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丢下包袱吗?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那男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岑宴相处的日子,居然是她这二十几年来最快活的一阵,岑宴的方式很独特,拉着他摔了一屋子的金玉器皿,拉着她到山上看不同的景sE,b她扮成姑娘的样子到街上接受小伙子Ai慕的眼光,再带着她到小倌管听曲儿,还怂恿她m0小倌儿滑细的小手,去调戏那些少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悦一开始觉得很疯狂,可没想到随着他这样胡闹的时光里头,她慢慢的忘记了容霁对她的伤害,找回了她自己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医治了她,他也用最金贵稀少的药材去补足容松的先天不足,看着自己苍白病弱的孩子逐渐恢复血sE,元悦终于感受到了,容霁的喜乐不再是她的生活重心,过往逐渐变成了云烟,清清淡淡的飘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欠你的容霁,你还记得吗?当年我委身于你的时候说过,君若不负我,我不负君。”元悦就这么冷冷的瞅着容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不需向你解释这些,可为了阿宴,我还是得和你说清楚,在与你和离之前,我与他清清白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