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母亲情况不太好,关节炎发作,」薇拉简短地说,然後转移话题,「那麽,我们从哪里开始?你建议的思想实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莉丝打开笔记本:「也许我们可以先谈谈个人历史如何塑造政治观点。上周你提到你的家庭背景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你在富裕郊区长大,」薇拉接话,语气中没有指责,只是陈述,「这周末你回家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。我父亲提到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薇拉挑起眉毛:「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...担心。冷战紧张,我们家与国防部的联系...」艾莉丝不确定为什麽要分享这个,「他认为左翼思想是一种需要防范的渗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薇拉轻笑一声,但没有笑意:「我父母也担心。但不是担心渗透,而是担心联邦调查局的关注。我们公寓楼里有两家收到过访谈邀请,因为他们参加了和平集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莉丝想起父亲书房墙上与胡佛的合影:「你觉得真的有监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有,」薇拉平静地说,「去年,社会学系一位教授因为签署反核请愿书而被解雇。官方理由是预算削减,但我们都知道真正的原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这侵犯了学术自由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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