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啪!”
“嗷——”
柳条鞭以一个及其刁钻的角度击打臀缝周围的嫩肉,与紧绷的蜜穴擦身而过。楚恒璃眼前金光炸过,一切意识被抽干,只剩一个念头:疼疼疼疼疼!
下一鞭完美复制,以同样的力道砸在臀缝周围,蜜桃臀果冻似地摇晃。楚恒璃短促地哭喊一声,括约肌再也绷不住,一股半透明的葡萄酒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的绳结流下来,滴落到地面上。
楚恒璃面色一白。他苍白的身体在空气中颤抖,他咬着嘴唇,一个字都不敢说,生怕他多做的任何一个举动触发郑霄的暴虐。
柳条鞭被随意地扔到沙发上,借着坐垫的弹性弹到他面前。目光接触,又是一个冷颤。
郑霄笔直的直筒裤出现在他身旁。
“三下,你这瓶阿拉贡就跑酒了。看来,是需要瓶塞啊。”
“呜,主人……疼……求求您……”楚恒璃呻吟着求饶,身体小幅度地在沙发上拱。除了绳结没有被施加第二种钳制,连按摩棒都撤下了,但无形的压力压在他心头,他预感到最惨烈的刑法要上场了。他闻到微弱的酒精味,那是郑霄点燃了酒精灯,他用钳子夹起一个直径两厘米的钢珠,放在焰心中加热。
二重刺激撤下后,极度想要排泄的欲望又回来了,鼓鼓囊囊的肚子磕在沙发棱角上,葡萄酒在里面翻江倒海。他想要夹紧大张的双腿,却碍于绳子的捆绑,只能绷紧了臀肉,把通红的脸闷在沙发里扭了又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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