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逼近。
楚恒璃的心提到嗓子眼。他紧绷的臀腿肌肤感受到一个热源的靠近,大概离后穴几厘米远,已经有一种明显到可怕的存在感。他大致猜到那是什么,双腿哆嗦着向前挣扎。
“放松。”一只戴着隔热手套的手压在他尾椎上,把他最后能动的部位也固定住。“我要求你信任我。楚恒璃,你能办到吗?”
明明是威胁的话语,楚恒璃却听出了几分温柔的味道。他沉迷在这权力关系里,为耳旁的训斥而欢欣。也许是真的醉了酒,他听到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:“是,主人。”
“你记住,以后再背着我用上面的小口喝酒,我就请你下面的小口喝。”
话音未落,一枚滚烫的钢珠被压入肉穴。他似乎听到金属贴上皮肉冒着白气的“嘶”声。接下来几秒,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呼痛,声音大到嗓子破损,然后他哭喊着认错,喊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。灼烧的感觉贴近裹住的肛肉,烙在刚吸收完酒精的媚肉上,很快就被葡萄酒剥夺了温度,融化成热辣辣、暖融融的一片。
郑霄脱下手套,轻拍背脊安抚他。绳结点缀下的雪白身躯在他手下微颤。
“可以排出来了。”
楚恒璃绝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。滚烫的钢珠对他更多是心理上的恐吓,缓过劲来发现,它并不会烙下什么永久性伤害。但是就这么排出来,酒精淋在烫伤上,怎么说也得脱一层皮。这是排出来疼,不排出来也疼。他再一次对郑霄折磨人的创意五体投地。
惩罚结束,楚恒璃也不再畏畏缩缩。他哼着鼻音委屈道:“排不出来了,就让它永远呆在里面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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