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褪下了所有遮蔽身体的布料,光溜溜的跪坐在床上,依照白谨先前的吩咐,颤颤巍巍的俯下身,翘起屁股,像母狗发情一样,把湿得一塌糊涂的女穴主动送到白谨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干瘪紧闭如同桃核一样的逼也像奶子一样,被操肥了;鼓鼓囊囊的逼肉饱满得像第二对阴囊一样,完全被操成了彻头彻尾的馒头逼,肿起的骚蒂子和小阴唇更是饥渴的探出逼外,流着口水等待肉棒临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乙摆好了姿势,怯生生的回头,等着白谨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青涩的脸和神情和熟妇一样的身体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只要长了眼睛的人看到这一幕,都能知道这是个还没成年就开始吃鸡巴的骚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乖顺在某种程度上安抚了怒火未消的白谨;他胸腔中四处乱撞的破坏欲消停了一点儿,随手在那白软的肉团上留下一个巴掌印,便毫不客气的挺身,插入那口自己送上门来挨操的逼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乙被插入时那凶猛的力道顶得往前一耸,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谨依旧在气头上,因此操得格外凶狠;尽管他平日里也没温柔到哪儿去,但那又快又狠的顶弄依旧让跪趴着的庄乙被操得险些失去平衡,只能惊呼着试图用手扣住床单稳定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谨一边操,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那团白软的屁股肉上,骂道:“挨操都不会?架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已经完全将庄乙当成一个会自动调整位置的炮架子了——庄乙被打的呜咽一声,更深的分腿塌腰以维持稳定,不至于被白谨操得到处乱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是稳定了,白谨却好像打上瘾了,哪怕身下肥软的炮架子已经不再摇晃,他还是着了迷一下,一下一下的往挺翘的屁股肉上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不断的疼痛从身下传来,庄乙被刺激得忍不住一阵阵的夹紧穴道,却只能让袭击者操得更爽利——白谨逐渐发现了这个规律,索性打得更加用力,肆意发泄着暴戾的破坏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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