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乙支撑着下身的大腿开始发抖——以前白谨也时不时打他屁股,但绝没有像现在一样边操边打!上一秒肉棒顶到最深处,下一秒一个巴掌就落在了屁股上,疼痛和爽感交替,让庄乙的两眼一阵一阵的发白,好似脑浆都在被白谨强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皮薄,被打的地方很快便泛起血色,层层叠叠的巴掌印叠在一起,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竟然有一种凌虐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刺激到了白谨——他看着庄乙身上的红痕,像是为属于他的牲畜打上的烙印一般,他的瞳孔开始颤抖,逐渐联想起在那白皙的后腰上烙上一个真正的伤疤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烙“婊子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情不自禁的向前俯身,摁住了庄乙的紧绷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乙下意识的一抖,失神的双目缓慢的转了回来,向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把庄乙当成炮架子;反而在庄乙的惊呼身声中欺身而上,双手环过他悬空的腰,像抱着幼年的羊羔一样将庄乙捞了起来,在空中转了一圈,将庄乙翻了个面,换成面朝上的姿势双腿大开,再狠狠压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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